《三峡》余秋雨? 赏析
“自三峡七百里中,两岸连山,略无阀处。重岩叠嶂,隐天蔽日。”作者的视线,在无限空阔的天地间扫过,而后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大笔勾勒磅礴七百里的三峡全景:那耸峙两岸的群峰,拔地而起的叠嶂,便连绵疾走,瞬息之间占据了天空,遮蔽了云日。
它们的涌现,简直使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了。天地是三峡的,连“曦(日)月”也只有在“亭午(正午)夜分”,才能进入其中。
不过高山总需有流水陪衬,才显得灵气十足。至于伟岸雄峻的三峡;就更需汹涌飞驰的一江急流了。作者接着选取的,恰正是震荡三峡的浩浩“夏水”:椽笔方落,夏水即已“襄陵”(水凌于高陵之上)。
那是三峡水势最盛的夏日,它滚滚滔滔,奔腾咆哮,正与两岸沉默的高山相应,为三峡带来了蓬勃的活力。而阻塞水道,漫过高陵的迅猛,又使三峡于雄峻之中,增添了几分惊险壮奇的声色。
令人惊异的是,作者并没有去直接描摹江水的惊涛拍岸,江行的风波险恶;而是想落天外,在波峰浪尖之上,虚拟了一叶扁舟,让它击波逐浪,与“王命急宣”的使者骏骑相比,结果是“朝发白帝,暮到江陵”,一千二百里的行程,“虽乘奔御风,不以(如)疾也”。
只八个字,便在路遥、时短、行速的比较中,显示了三峡之流无可凌逾的湍急!而虚拟中小舟和使者的出现,又赋予了雄奇的自然以无限的生命力,作者的运笔奇思,真是妙不可言。难怪后世李白,竟也因之触动灵感,写出了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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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简介
顺长江而下,三峡的起点是白帝城。这个头开得真漂亮。
对稍有文化的中国人来说,知道三峡也大多以白帝城开头的。李白那首名诗,在小学课本里就能读到。
我读此诗不到10岁,上来第一句就误解。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”,“白帝”当然是一个人,李白一大清早与他告别。这位帝王着一身缟白的银袍,高高地站立在山石之上。
他既然穿着白衣,年龄就不会很大,高个,瘦削,神情忧郁而安详,清晨的寒风舞弄着他的飘飘衣带,绚丽的朝霞烧红了天际,与他的银袍互相辉映,让人满眼都是光色流荡。
他没有随从和侍卫,独个儿起了一个大早,诗人远行的小船即将解缆,他还在握着手细细叮咛。
他的声音也像纯银一般,在这寂静的山河间飘荡回响。但他的话语很难听得清楚,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他就住在山头的小城里,管辖着这里的丛山和碧江。
多少年后,我早已知道童年的误解是多么可笑,但当我真的坐船经过白帝城的时候,依然虔诚地抬着头,寻找着银袍与彩霞。
船上的广播员正在吟诵着这首诗,又放出了《白帝托孤》的乐曲。猛地,山水、历史、童年的臆想、美丽的潜藏,全都涌成一团,把人震呆。
《白帝托孤》是京剧,说的是战败的刘备退到白帝城郁闷而死,把儿子和政事全都托付给诸葛亮。抑扬有致的声腔飘浮在回旋的江面上,撞在湿漉漉的山岩间,弥漫着一种失败的苍凉。
我想,白帝城本来就熔铸着两种声音、两番神貌:李白与刘备,诗情与战火,天真与沉郁。它高高地矗立在群山之上,它脚下,是为这两个主题日夜争辩着的滔滔江流。
华夏河山,可以是尸横遍野的疆场,也可以是车来船往的乐土。可怜的白帝城多么劳累,清晨,刚刚送走了李白们的轻舟,夜晚,还得迎接刘备们的马蹄。只是,时间一长,这片山河对诗人们的庇佑力日渐减弱,他们的船楫时时搁浅,他们的衣带经常熏焦,他们由高迈走向苦吟,由苦吟走向无声。
中国,还留下几个诗人?
幸好还留存了一些诗句,留存了一些记忆。幸好有那么多中国人还记得,有那么一个早晨,有那么一位诗人,在白帝城下悄然登舟。
他刚刚摆脱了一项政治麻烦,精神恢复了平静。他没有任何权势,也没有任何随从。如此平凡而寒碜的出行,却被记住千年,而且还要被记下去,直至地老天荒。这里透露了一个民族的饥渴:他们本来应该拥有更多这样平静的早晨。
在李白的时代,中华民族还不太沉闷,这么些诗人在这块土地上来来去去。他们的身上并不带有政务和商情,只带着一双锐眼、一腔诗情,在山水间周旋,与大地结亲。写出了一排排毫无实用价值的诗句,在朋友间传观吟唱,已是心满意足。他们很把这种行端当作一件正事,为之而不怕风餐露宿,长途苦旅。
结果,站在盛唐的中心地位的,不是帝王,不是贵妃,不是将军,而是这些诗人。余光中《寻李白》诗云:
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了月光
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
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
盛唐时代的诗人,既喜欢四川的风土文物,又向往着下江的开阔文明,长江于是就成了他们生命的便道,不必下太大的决心就解缆问桨。脚在何处,故乡就在何处,水在哪里,道路就在哪里。
他们知道,长江行途的最险处无疑是三峡,但更知道,那里又是最湍急的诗的河床。
一到白帝城,便振一振精神,准备着一次生命对自然的强力冲撞,并在冲撞中捡拾诗句。
只能请那些在黄卷青灯间搔首苦吟的人们不要写诗了,那模样本不属于诗人。诗人在三峡的木船上,刚刚告别白帝城。
百度百科-余秋雨三峡
他先交代完小时候的误解,就说"山水、历史、童年的幻想、生命的潜藏,全都涌成一团,把人震傻." 再对应文章的题目"文化苦旅",我们可以感到,作者的人生和三峡一样,都是一个旅程.全文又围绕着李白的人生旅程叙述到最后.我们不难感受到,直到作者从一个无知的小孩子,到现在长大之后,无论是李白还是作者本人,都在为了坚持自己的文化,而继续走着自己的"文化苦旅".
在暑假里读了余秋雨的书,觉得很美。
在《三峡》中余秋雨赞赏李白的豪放,却未曾吟咏白帝;惊艳于神女峰的多姿,却未曾赋词歌咏;无论是敦煌的道骨仙风,还是都江堰的豪情万丈,都只博他浅浅一笑,再也留不住余秋雨前进的步伐。
余秋雨是个传颂者,对于他笔下的山山水水,人们都怀有近乎仰慕的喜爱;他更是个旁观者,什么越女恩仇三国纷争都尽入他的法眼。
余秋雨走完了他的文化苦旅,我们呢?
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走一走我们的文化苦旅呢?